回目光说道：“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现身了，我甚至怀疑——”
话说一半，似是觉得不应该与张青锋讲，突然顿住。
张青锋追问道：“怀疑什么？”
白曜神色一肃，低声道：“怀疑他已经离开这片宇宙，去往其他宇宙位面了。”
张青锋闻言一惊，不过马上就觉得正常，宇宙是修者创造出来的，世界上不可能只有一个宇宙。
“如果他已经离开了，那天的虚影是谁弄出来的？”
张青锋问道。
白曜没有隐瞒道：“我起初怀疑是百里文昭在假扮宇宙之主，早在五千年前变革时就开始了，但那天他想离开黑沼狱，我试探了一句，结果告诉我不是他。”
“你怎么试探他的？”
“我说宇宙之主即将归来，让他不要胡来，我在他的眼神里看到了忌惮之色，可见不是他，至少确定他也不知道宇宙之主在哪里。”
张青锋闻言笑了。
“你笑什么？”
“你肯定不知道，他压根没想过离开黑沼狱，你的出现和阻止恰好给他递了个枕头。”
白曜神色一怔，摇头道：“这点我确实没想到。”
张青锋道：“百里文昭城府极深，看不透他实属正常。黑沼狱里除了那些远古大妖，还有什么？”
他想知道百里文昭不出黑沼狱的真正原因。
然而却见白曜摇头道：“我对黑沼狱了解也不深，只知道黑山下镇压着许多远古大妖，牢房里关押的都是顶级罪犯。”
张青锋不确定白曜是真不知道，还是不想说，心知再问也是白问，于是转移话题道：“黑枭呢？如果我没猜错，他应该没有死。”
“他被百里文昭救走了。”白曜答道。
他似乎什么都知道。
张青锋瞳孔微缩，沉声道：“落在百里文昭手里，他恐怕不会有好果子吃。你为何不阻止？”
“我对权位之争不感兴趣，他们乐此不疲，就让他们斗去呗。”
“你知道百里文昭想重启变革吗？”
“猜到了。”
“你也不阻止吗？”
“我觉得变革是对的，三大部门已经腐败的不成样子，需要以雷霆手段治理一番。”
“倒也是。”
张青锋没有否认这点，整个宇宙确实已经烂到骨头里了。
“变革是好事，不过你最好还是盯着点百里文昭，他野心极大，目的肯定不满足于变革，或许还想当老大呢。”
张青锋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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