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宁死不屈,到后面也只能屈服于……”
“咳咳,接下来的话,咱也不好在广场上说,啊,大家懂的都懂,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啊~”
说罢,那个人接过别人给的那几包利衡币,飞快的离开了。
“原来是这样……”
“啊,先生讲历史,果然将我的许多疑惑都回答清楚了。”
“呱!我要听的就是这个!对待牢烨就应该狠狠——嘶,怎么感觉自己被无数双眼睛盯着呢?”
(某个因为太无聊离开奥赫玛出来转转的灰发旅者感叹)
至于当事人,墓前状态良好。
“言烨,原来是这样吗?”
海瑟音的语气依旧十分天真纯粹,只不过左手托着鱼缸,右手已经顺着他的脖子往上划到了他的脸上。
可恶,居然有点冷,肯定是我衣服穿少了。
“真能编,他叫什么……我要知道他是谁,住在哪,家庭关系,人际关系——”
“你要干什么?”
刻律德菈制止了言烨的危险想法。
“你知道这是野史不就行了?反正在这里讲两个小故事也没什么影响。”
“难受,就像刻律德菈听到了有人要议论她的——”
“大胆!”
……
不过有着这个人的故事支撑,他们也终于在说笑中渡过了这个下午。
今天的夜色就像是换了滤镜一样,瞬间遍布了天空,而非让傍晚天空亮度有一个逐渐的转变。
也许是艾格勒太困了,闭眼闭得比较着急?
不管是为什么,至少言烨已经对这种刹那间到来的夜晚习以为常。
今夜,海瑟音没有出去串门,而是在房间里逗弄着路上买的鱼。
既然她都强调了这是「刻律德菈」的最后一夜了,让让她又何妨?
而在另一边。
“怎么,看见我来了很惊讶吗?”
“惊讶倒是不惊讶……只是触景生情想起来了之前听到的那段野史。”
“你的意思是你想要试试那样的?”
“咳咳,算了吧,没有那样的喜好。”
“……”
一夜无话。
清晨,许多人都还没有起床。
而我们为圣城操劳的凯撒大人,已经在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的着装了。
礼服,领结……
鞋子,鞋子去哪了,难不成是被言烨……
哦,垫脚的凳子旁边就是。
然后是皇冠。迅速把头发梳理好,刻律德菈看向镜子中的自己。
嗯,是「凯撒」的样子。
“准备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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