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夫人,您补的不是玉牒缺字,是先帝藏在族谱夹层里的脚印密钥!
大惊小怪的消息,只是一叠刚从小火炉上烘干的拓片。
“主子,您看这沈家老谱的夹层,透光了。”
我接过那叠微温的纸张,指腹无意间划过那幅《脚印授田图》的边缘。
很烫。
不是炉火烘烤的浮热,而是一种从纸张纤维深处透出来的、类似脉搏跳动的温热。
那股热度顺着指尖一路窜进袖口,激得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不对劲。”药婆婆正盘腿坐在马车角落里捣药,闻言把石杵一扔,凑了过来。
她那双浑浊的老眼在昏暗的车厢里贼亮,也不讲究什么虚礼,伸出手指沾了点嘴角的唾沫,往那图上一抹。
“滋啦”一声轻响,像滚油进了水。
原本平平无奇的水墨画,被唾液浸润的地方,竟然浮起了一道道极细的金线。
那些线条不是乱走的,它们蜿蜒交错,最后汇聚在脚心的“涌泉穴”。
“这哪里是画出来的!”药婆婆倒吸一口凉气,拽过我的脚踝,把我的脚底板往那图上一比,“丫头你看,这经络走向,这骨头的受力点,跟你的一模一样!这不是画,这是活体印模!是用内力把人的精气神生生烙进纸里的!”
我盯着那张正在慢慢褪去金光的图,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高祖母留下的不仅仅是一幅图,她是把自己在这个世上行走的痕迹,当成了唯一的钥匙。
入夜,车队宿在京郊的一处荒废驿站。
屋子里漫着一股霉味,萧凛让人换了新的被褥,但我怎么也睡不着。
我把那本族谱摊在桌上,又从腰间解下那块已经发热发烫的羊脂玉牒,试探着将两者叠在一起。
“咚。”
肚子里的小家伙突然狠狠踢了一脚,力道之大,震得桌上的茶盏都晃了晃。
“他也感觉到了。”萧凛不知何时站在了我身后,手里端着半碗温水。
那水色微红,泛着奇异的磷光——是他刚把那一小撮龙鳞佩的碎屑碾进去化开的。
“试试。”他言简意赅,将那碗“龙鳞水”沿着玉牒和族谱的缝隙倒了下去。
水没有流得满桌都是,而是像被海绵吸收一样,瞬间渗入了玉石与纸张的结合处。
下一瞬,玉牒的背面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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