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尾微垂——这副心不在焉的模样,倒真像被毒香坏了脑子。
我暗自松口气,转向李尚书:"大人且宽衣,我替您看看箭伤。"
他解了外袍,露出左肩狰狞的疤痕。
我搭脉时故意"咦"了一声:"大人这脉...气滞血瘀得厉害。
前日开的方子,可曾按时煎服?"
李尚书脸色微变:"每日都让厨房煎的..."
"那便怪了。"我指尖在他疤痕上轻点,"这伤处摸着发紧,倒像近日沾了寒湿。"我突然抬头,"大人可曾去过潮湿的地方?
比如...地窖?"
他瞳孔骤缩,喉结动了动:"王妃说笑了,李某近日都在书房...啊,对了!
昨日去了趟书斋取旧账,那屋子背阴,许是沾了潮气。"
我垂眸替他涂药,指腹擦过他紧绷的皮肤。
书斋?
我昨日让小蝶打听,林婉柔的密信正是通过书斋的暗格传递。"大人书房的香倒特别。"我状似随意嗅了嗅,"龙涎露的味道?"
李尚书浑身一震,茶盏"当啷"落在案上。
我余光瞥见他袖中露出半截明黄信笺——那是三皇子的常用笺纸。"王妃好鼻子。"他干笑两声,"是婉柔前日送的,说能宁神..."
"龙涎露性温,确实宁神。"我打断他,指尖悄悄蹭过案几边缘的香粉,"可前儿在长公主宴上,有位夫人闻了这香,说是头晕恶心...莫不是市面上的龙涎露掺了假?"
李尚书额头的汗更密了,正欲说话,外头突然传来通传:"大人,柳先生到了。"
我心里"咯噔"一跳——柳先生是三皇子的幕僚,前日在御花园替三皇子递过话的正是他!
我迅速起身,对萧凛福了福身:"王爷,我去净手,您替臣妾陪尚书大人说说话?"
萧凛抬眼,眼底漫着些茫然:"好。"他抓起案上的账本翻了两页,突然把账本倒扣在桌上,"这数目...怎么越看越糊涂?"
李尚书的脸瞬间白了,慌忙去扶他:"王爷莫急,李某让管家拿算盘来..."
我跟着小蝶往偏厅走,她的手比晨露还凉。"小蝶姐姐。"我轻声唤她,"前日在佛堂,你替我求的平安签,我收着了。"
她猛地抬头,眼眶发红:"姑娘...我...我不是故意帮着李嬷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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