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深吸一口气,不自觉闭上眼,“而且……这里的空气,总感觉和外面的格外不同,有种清新感。”
‘能不清新吗,这可是仙树啊。’范远内心嘀咕一句,同样坐下。
只不过他有些坐立难安。
明明是个少年,怎么压迫感这么大?
视线开始四处游离。
院子还是那个院子,除了添了套石桌椅,没什么变化。
突然,他与墙上那颗头对上了视线。
是隔壁的秦昭儿,不知踩着什么东西往这边看过来,眼神分明在说:
老东西,你还敢来?
幸好,这一幕没有持续太久。
“昭儿,你干嘛呢?”
“没干嘛。”
“没干嘛天天往人家秦川院里看。”
“哪有天天啊!而且他改名字了!”
“哦!嘴瓢嘴瓢。”
陈夫子转头看了范老一眼,笑着说:“小孩子就是闹腾。”
“昭儿这孩子看着凶,实际上人还是不错的。”
“并且她跟忘川还是两小无猜。”
“要不是还在守孝……”
他捋着胡须,明显有了些想法。
但范远一句都没听进去。
那晚威胁自己的少女身份瞬间明了。
‘昭儿……原来她是秦忘川的邻居。’
来不及多想,秦忘川端着茶过来了。
陈夫子接过后闻了闻,夸赞道:“好茶!”
“夫子,你还没尝呢。”
“好茶不用尝,闻着就香。”
他正感叹着,范远的目光却被秦忘川身后的一只白鹿吸引,双目圆瞪,死死看着。
陈夫子也发现了它,问道:“这鹿是哪来的?”
秦忘川随口回道:“自己找来的。”
“它是我的客人。”
客人。
听到这两个字,陈夫子原本懒散的眼神骤然一亮,随即抚掌而笑,笑声清朗,惊得檐上几只雀鸟扑棱棱飞起。
“鹿鸣呦呦,得食相呼。”
他缓缓站起身,背着手围着白鹿转了两圈。
白鹿竟也不避让,只是安静地看着他。
“世间多少人见鹿,只想着鹿茸、鹿血、鹿皮裘,以为那是猎物、是货财、是天赐一顿肉羹。”
“可你说它是客人。”
陈夫子捋了捋胡须,神情竟有些唏嘘。
“客人者,非我族类,却以礼相待,不驱不逐,不伤不害。这便不是豢养,不是猎取——是共天地。”
“既然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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