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而是骗那些巨有钱的人,而且,我还打算骗一下其他外国人,比如吐蕃,比如突厥,薛延陀,高句丽,大食……他们有钱得很。”
马老二眉头轻挑,点头道:“只要骗不到百姓头上,无论东家要骗谁,我都支持你。”
因为马老二就是百姓出身,少年时家里揭不开锅,又逢战乱,家里人流离失所,饿死的饿死,被杀的被杀,若非他遇到了一位功夫高手收他为徒,恐怕他也会饿死在战乱中。
对于饱经战火摧残的百姓,他是真心疼。
由于少年时的悲惨经历,导致他至今也未曾婚配,老光棍一条,就算当上了村正,发了俸禄以后,他除了留下管够自己的口粮之外,其余的也全分给了村里吃不上饭的百姓。
庆修话锋一转问道:“最近茶叶生意下降了不少吧?”
马老二和张老刀,都跟着点了点头。
苏小纯也有些沮丧道:“确实不如前几日了,今日安邑坊的茶铺也才卖了三斤茶叶,相公,这些妾身都未曾与您提过,您是如何知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