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也必将成为瞎子的刀下亡魂,老头的刀法虽然很厉害,但八十几岁的高龄体力早已跟不上,死在瞎子手上也是必然。”
“田哥,你们不是师徒吗?为何涂先生死了,你一点也不伤心?”
田猛表情突然变得沉重,面部也略显狰狞。
王通被他的表情吓了一跳,急忙说道:“田哥,你不想说就不说,我就是随便问问。”
“也没什么。”田猛沉声道:“我自幼父母双亡,快饿死的时候被老头发现,他对我有授业之恩,我对他也敬重有加,一直以来都把他当做父亲一样对待。”
“二十岁那年,我和一女子相识并成亲育有一子,本是一家三口很幸福,但孩子六岁的时候,老头见我儿子根骨好,硬要收徒传授武艺。”
“横练之苦,寻常人难以忍受,若非我从小吃苦,也扛不住涂青山的那套横练之法。”
“我知横练之艰苦,自然不想让我儿子也吃我吃过的苦,他应该读书写字做个文人,打打杀杀不属于他,但奈何涂青山执意坚持,我也没办法,就把儿子交给他调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