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仪之始,在于正衣冠。"赵冬顿时红着脸坐直了身子。
午间歇晌时,窗外忽然传来清脆的童声:"周爷爷!江先生!"却见明轩提着双层食盒站在月洞门下。
三人就在紫藤花架下摆开点心,明轩小心翼翼地捧出芙蓉糕。
"这是厨娘新做的,王叔说......说让先生们尝尝。"孩子说到后半句时声音渐低,一脸期待的看着两人。
江锦辞点了点头,算是做了回应,随后便坐在周夫子旁边。
周夫子抚须笑道:"正好说与你知,明轩往后就住在私塾东厢。平日若无要事,便不回府,你也不要对外提及他是王府的孩子。"
周夫子说着叹了口气,"王允是县官,在县城多少有些树大招风,总怕有心人惦记。"
江锦辞拈起一块菱花酥,目光掠过明轩扬起的眉头。
这孩子显然尚不知晓,这般安排与其说是防人惦记,不如说是王允在不动声色地将他与王府割裂。
再看周夫子全然不觉的神情,他只得垂首应道:"学生省得。"
暮鼓响起时,江锦辞在名册上记下今日课业:赵冬罚抄《学规》三遍,钱恒奖学童笔一支。
合上簿册那刻,斜阳正好照在"教学九要"最后一行小字上——
"教者如烛,师德照前路。"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着,当暮春的棠花瓣飘落在砚台边、学童们换上了夏布襕衫、窗外石榴花苞也渐渐染上胭脂色时,江锦辞已经是考童班的正式教师了。
这些时日,明轩带来的厨娘给明轩准备膳食,都会带上周夫子与江锦辞份。
偶尔菜肴丰盛有余,周夫子总会温声嘱咐:"锦辞,这些带回去给家里添个菜。"
而明轩那孩子每逢课歇便凑到江锦辞案前,有时捧着《千字文》问某个字的笔顺,其他教师知道这孩子很得周夫子的宠爱,便也都没有管。
便是启蒙班的教师,天天看着自己班的明轩举着描错本,眼巴巴等着考童班教师江锦辞批阅时,也一句话都不说。
江锦辞虽总板着脸,却从未真正驱赶过他。
每日暮色浸透窗棂时,嬉闹的学童们如归巢的雀儿散去,唯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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