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的空间。”
“那空间极为隐秘，无人知晓在何方。”
“不过据说那空间叫......天外天。”
李长生听到这话，身体猛地一颤：
“天外天？”
雅典娜点了点头：
“正是。”
李长生沉声开口：
“此事跟宙斯追杀你有什么关系？”
雅典娜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当年随着华夏神明的消失，天外天似乎也空了下来。”
“据说天外天乃世外桃源的万福之地。”
“宙斯便想着，联合诸神，将天外天据为己有。”
“严格来说，宙斯是属下的父亲，所以属下更了解宙斯的为人。”
“我知道，我要是答应帮助他夺取天外天，或许可以得到短暂的安全，但是事成之后，定然难逃被灭杀的命运。”
“所以，当时属下便拒绝了他。”
“宙斯因此恼羞成怒，加大了对属下的追杀。”
“无奈之下，属下只能施展禁咒，将身体化作海精灵族，隐藏于深海之中。”
李长生缓缓点头：
“原来如此。”
“那为何这么多年，本座从未发现过宙斯的蛛丝马迹？”
雅典娜眼中也闪过疑惑之色：
“此事属下也觉得奇怪。”
“似乎自从宙斯进入天外天之后，便彻底失去了音讯。”
“如今想一想，似乎从那时候开始，连追杀属下的人都渐渐变少了。”
“莫非他们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