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唯独这方面你倒是一如既往地细心呢,或许你该跳槽去情报科。”
“是关于落落的姐姐一事吗?”
“姐姐?他这么跟你说的?”
“嗯,他说他有个姐姐,是他的唯一监护人。
只不过后来死了,所以无家可归的他就逃到了庇护所外边儿。
毕竟这么漂亮的一个小孩,即便在中圈也不见得安全对吧。”
“你就是在那时遇见他的吗?”
“请他吃了顿饭,就获得他的信任了。”
“小孩子一向如此,无依无靠的时候稍微有个人对他好便会产生严重依赖,随即而来的便是成年人都无法理解的可怕忠心。”
“你了解这孩子吗?”
“没,也就见过一面而已,在初次见面的时候送了他一个小吊坠,后来被你发现了不是。”
蜘蛛开始步入正题:
“我跟那孩子不熟,但我对他妈挺熟的。”
“他妈?”
“嗯,自然教的管理员之一,同时也是自然教的建立者之一。
在我的记忆中,这位母亲貌似是单亲家庭,全家也就她和落落。
并不存在什么姐姐监护人。”
“这样吗……你的意思是,姐姐并不存在?”
“或许姐姐和妈妈是同一个人呢?反正这对母子挺奇怪的,外表没有丝毫相像。
而且,那孩子对母亲似乎有些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