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头发,紧接着简单包扎一番,就算是处理完毕。
——
看了看九儿的状况。
随后又往壁炉里加了些木炭。
下一刻,下楼。
又在从楼上下来的时候,被老王看到了黄金头上的绷带。
老王好奇,问道:
“你头怎么了?”
“被乌鸦一闷棍敲的,差点被他给杀了,唉,白泽呢?”
“地下室发电去了,唉不对,乌鸦?你是说哪个乌鸦?大你两岁那个?”
“除了他还能有谁?”
“你遇见他了吗?他人呢?”
“死了。”
“你……你把他杀了?”
“不然死的就是我了。”
“等,等一下啊,我脑子有点乱,你没开玩笑吧?你俩关系不是挺好的吗?
你、蜘蛛还有乌鸦,因为老是混在一起,在当时可是咱们组公认的三剑客来着。
他怎么可能害你呢?”
“问题就出在这,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但他的确是奔着杀我来的。”
“他死之前就没说什么?”
“说了,说了他有苦衷,还说这事跟老板有关,可是没说完就死了。
我搞不清楚,所以才回来问你。
你有什么头绪吗?”
“和老板有关啊……”
老板俩字让老王的眼睛不由得眯缝起来,他像是知道些什么。
“你有头绪吗?”黄金忙问。
“老实说,没有,不过硬要强行推理的话,倒也不是一点依据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