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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当杀手的前几年。
金鱼是有些心理问题的。
比如第一次杀人，第一次被追杀，亦或者一些糟糕血腥的其他体验。
这些体验让当时的金鱼和其他新人一样，难免会留下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
至于做噩梦更是家常便饭。
起初的时候，金鱼很无助。
那时的她十分脆弱，虽有些犹豫，但还是找上了曾经的监护人。
也就是老杀手。
金鱼向老杀手展示伤口，说自己做噩梦了，希望得到对方的关心和关爱。
可那个没情商的混蛋反而以此为由嘲笑金鱼。
说什么所有人都这样，没什么大不了的。
又说什么金鱼太过矫情了，甚至拿金鱼的女孩身份做文章。
说什么女人就是矫情，根本没法和男的比，自己当初怎么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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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经历过这种事后，金鱼再没指望从老杀手那得到些什么。
而三年之后，老杀手死了。
这时的金鱼也算是变得十分冷漠和坚强不少。
已经能够以平常心去看待这些噩梦。
——
可是，归根结底，孩子终究只是孩子。
既然还能做噩梦，那就说明这方面并没有表面看上去的那般坚强。
某天，金鱼又做噩梦了。
按照以往的经验，她会自己消化，不过是难受一段时间，随后又在忙碌中遗忘此事。
当时的金鱼和黄金相处还不到一个月，因此对黄金还是有些排斥的。
而就在这样的前提下，黄金发现了金鱼的不对劲。
“你脸色不是很好，做噩梦了吗？”
“任务厅”里，耳边冷不丁的响起这么一句。
金鱼正在面前的办公桌上挑选着任务，回头一看，却发现黄金已经站在了自己身后。
“与你无关。”
金鱼有些反感，她觉得有些晦气，偏偏在自己心情不好的时候遇到这个人。
“这种事很常见，哪怕是七八年的老杀手也会偶尔噩梦。”
但黄金对金鱼的反感态度却熟视无睹，只是继续道：
“状态不好就不要接任务了，否则只会恶性循环产生心理疾病。”
“说的轻巧，我已经没钱了，不赚钱你养我吗？”
“那就我养你吧，你的所有账单都由我来付，这个月你就好好休息，别考虑其他。
当然，只限这个月。”
那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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