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生活如何?一个人过得舒服吗?”
“人是群居动物,你不应该让一个科学家强调这点。”
“孤独吗?”
“我非要我亲口承认才开心吗?”
“我好奇嘛,我以为你平时可以和这些丧尸草聊天打发时间来着,毕竟你们可以交流。”
“孩子们没你想的那么聪明,不,严格意义来说它们的确聪明。
但只是在聊天这方面没有天赋。
我们无法正常聊天,永远都是我问一句,它们回答一句。
而且它们懂得东西很少。
也没有动物那么丰富的情感。
那根本算不得聊天。”
“或许你该养条狗?”
“我想过,但一直没遇见,后来放弃了,我不能花太多时间在无意义的事上。”
“寻找解决孤独的方法才不是无意义的,一个人要是憋出了心理问题,出事的概率就会直线上升。
你的人性已经失去大半,要再出点什么心理问题?怕不是会变成疯子。”
“你也觉得我没有人性吗?”
“我只是说失去大半,并没有说彻底失去不是吗?
你还能感到孤独,说明你还有一半人性。
好吧,咱们不聊这么深奥的问题。
我有件事想找你打听。”
“什么?”
“你听说过白一休这个人吗?别人一般称呼他为白老板?”
“那是谁?”
“我老板的名字,他应该在Z城有产业,你在Z城的这段时间,有听说过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