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吕布分别后的回到了政务厅,
李忧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找到了正在埋头处理政务的郭嘉,抓住他的胳膊,摇来摇去的问道:“奉孝,我刚才听说,你家昭姬他出了一趟远门,似乎是去看望他的刚出生的小外甥去了?”,
“伯川啊,不是我说你,这事你怎么也关心啊?”,
郭嘉有些无奈的看向李忧,随后狐疑问道,
“再说了,我家昭姬也不算是出远门吧,就是去泰山郡而已,路程并不遥远,如若不然的话,我也不可能放心他自己回去啊!”,
“那就对了!那就对了!”,
李忧捏着下巴,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为什么?
因为信息对上了!
羊祜的父亲羊衜,就是泰山南城人,本来应该是魏国的官员,但现在正在泰山当郡守,也算是守着氏族了,对了,其氏族也称为泰山羊氏,在泰山一带,也算是相当有名望的世家了,
并且这羊衜的名声,即便是在如今的大汉,也算是小有名号,
羊衜这个人,即便在历史上也是十分有名的廉洁官员,在世家的土地和相应的权力全都被收回大半后,羊衜丝毫没有任何不悦,反而怡然自得的说道:“这下好了,家有鱼塘者不会捕鱼,眼下没了鱼塘,家里的人,就该去江边学捕鱼了!”,
这句话,
就连长安这边的名士,对他也略有耳闻,这种话,他们能说出来,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可羊衜本就是世家的人,能说出这种话,思想觉悟,那真就是高到没边了!
其实,按照现在官员的考核提升标准,羊衜早就应该到京城为官了,和扬州的郭攸之不同,羊衜在资历上,确实要甩这个年轻人一大截,就算熬也该熬到升官了,
但羊衜偏偏就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了长安城让他升官的提议,他觉得,现在大汉对官员的俸禄有了大量的提高,虽说他没了土地田产,但靠着俸禄,养活自己家的人还是没什么问题的,为什么要追求高官厚禄呢?
没办法,
升官这种事,讲究的是两厢情愿,如果是征辟的话,那是朝廷点名要人,不来那就是不尊圣命,但升官这种事,人家不愿意,也没道理非要让人过来,不然好事反倒成了坏事,
所以直到现在,羊衜还是泰山的一个小小郡守,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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