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了拱手,带着儿子转身离去。
“郭秀才,管好嘴,管不好嘴,你儿子怕是会糟!”
离开的郭大家脚步一顿,眼眸里一抹狠辣到极点的凶光一闪而逝。
他只有儿子了,他全家只剩下儿子了。
“知...知道了!”
走进夜色里,郭大家的腰杆才直起来。
看了一眼挑着家伙事的儿子,郭大家忍不住的伸出手,苦笑道:
“爹是不是没能耐?”
“爹很好,是儿子没出息,儿子要是有出息,就该儿子来操劳,而不是让爹来起早贪黑的忙一天!”
郭大家欣慰的笑了笑:“你先回,我去寻些吃的。”
“哦!”
儿子挑着担子离开,郭大家转头走到一处没有光的巷子里。
敲了敲大门,进来声传来,郭大家抬脚迈入。
“严大人,我想好了!”
“我没逼你,这全是你自愿的,一旦决定没有回头路了,到了那时候,可千万别昧着良心说我逼你的!”
“大人,能让我儿子不死么!”
严春笑了笑,认真道:“只要他不作死,在我这里就死不了。”
“大人,我干了!”
“好,你是秀才,你有才学,又吃了这么多苦,今日我就答应你,今后你就是蒲州临时的政委,试用期三个月!”
“遵命!”
严春笑了笑,继续道:
“你秀才考举人的时策我家大人看了,他说你的《盐论》没错,你说的都是对的!”
郭大家眼睛一亮,忍不住道:
“状元郎真的这么说了?”
严春点了点头,认真道:
“大人真的这么说了,我可以发誓,我说的都是大人亲口说的,绝对不是假话。”
郭大家笑了,这是他这些年头一次这么开心的笑。
“你怕读文章,不做寻章客;我怕送银灯,刚强了相思病,嘿呀的嘿嘿,你是个银样镴枪头,样镴枪头.......”
郭大家唱着曲离开了!
曲子回荡,越来越远,也越来越淡,夜也越来越深。
当所有人都以为这将是平常的一夜时,城门突然开了一道缝。
王自用来了,一字王,王嘉胤也来了。
“大王,小的王小贵,受家里人嘱托,特来迎大王入城,大王快请,翁城的巡逻还有半盏茶的时间!”
“你也姓王?”
“大王的本家人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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