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好事,我们何不去帮一下?”
“好主意,敢问崔大人,请问什么是东林人?”
崔呈秀一愣,他有些想不出,低声道:
“如果仅仅是余家和韩家的冲突在本官看来那是狗咬狗,可韩家背后却是整个北方的盐商群体!”
“所以,在南北暗暗较劲的情况下,他选择了一个南方的学子袁崇焕为弟子啊?”
“下官觉得是盐的问题!”
“那昨日的朝堂你怎么不说话呢?”
崔呈秀陪着笑道:
“不是我不想做,而是这么做了就会引来那些人的疯狂反扑,余令不怕,因为他不卖盐,可是我怕!”
“京城里的另一股力量是谁?”
“如果下面的人没猜错的话应该是钱家的人,领头的是要给师父报仇的弟子,江西吉安府永丰县知县!”
“叫什么?”
“瞿式耜!”
“哦,他啊,一个左光斗般的人物回来了!”
瞿式耜是回来述职的。
因为师父也在,他想着这次回来能见见师父,也顺便把近些年的工作汇报一下。
不曾想,有人竟然要杀他的师父。
作为弟子,他自然要出钱,出力。
随着钱家的大批钱财被投入,锦衣卫,御马监,还有东厂都查不出来的消息被钱谦益给查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