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会改的,还是别让姑爹姑母浪费口舌了’。”
碧荷模仿得惟妙惟肖的,逗得沈知渔“噗嗤”笑了出来,低头掩笑时,目光落在了躺在妆台上那只孤零零的耳坠子上。
“你明日去置办些谢礼,我要到吴府感谢吴夫人帮我找回了这耳坠子,莫疼惜银子。”她眸色沉了沉,话锋一转,吩咐碧荷,也正好打消了这丫头的担忧。
“奴婢省得。”碧荷忙应道,心弦也松了几分,看来姑娘并未因着她透露二娘子的事儿,而疏离了她。
碧荷转而看向叠在桌案上的儿郎画像,指了指,悻悻问道:“姑娘,这些可要瞧一眼?”
沈知渔看着叠得像座小山似的卷轴,无奈扯了扯唇角,轻声道:“我虽无心婚嫁之事,可爹爹母亲也是一番好意,暂且留着吧。”
一来,为了安抚沈伯明夫妇;二来,多记住几张面庞总是没错的。
沈知渔记着,沈颜欢曾说过,要陪她一同去吴府,于是,去吴府致谢的那日,她特意先绕到齐王府,问问沈颜欢可否得空。
齐王府的门房认得沈知渔,知晓是自家王妃看重的阿姐,一边命人跑着去院子里通报,一边引沈知渔往主院去。
从踏入齐王府的那一刻,沈知渔便觉今日的王府不对劲,总觉着少了些什么,直到穿过一道月洞门,踏进沈颜欢的院子,听到朗朗读书声,不对,应该是背书声,这才想起来,原来是少了齐王殿与下人斗蛐蛐时的“厮杀”声。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谢景舟学着老夫子的模样,摇头晃脑背诵《诗经》,石砚则在一旁捧着书,每当谢景舟停了下来,便用口型提示。
他们俩倒是配合默契,也难为谢景舟看得明白石砚那口型。
沈知渔见状,侧头低声问向引路的门房:“你家王爷怎么开始用功了?”
她更纳闷的是,皇家子弟,从来是名师教授,谢景舟堂堂一王爷,怎的连诗经也背不利索?
门房悄悄望了望谢景舟一眼,见他作弊得起劲,才敢对沈知渔说内情:“自打艺林堂开张那日回来,不知为何,王爷被王妃赶出了寝殿,睡了三日书房了,也是打这起,王爷日日起来都要来王妃门前唱这一出,沈大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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