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只许我干,不许别人干,咱在这院里怎么待下去。”
闫解成没敢给赵小美说是因为啥,他知道傻柱这是报复他的,但是他也不敢说啊。
毕竟傻柱结婚的时候,他扔的可是二踢脚。
傻柱砸几下墙,算啥。
赵小美一屁股坐在床上,气呼呼地说:“我今天必须出了这口恶气,他傻柱能折腾,咱们也不是好惹的。
明天上班的时候,我肯定会去食堂找他,他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你看我收拾不死他。”
闫解成怕赵小美收拾了傻柱,傻柱转过头就会收拾他。
这是有前科的,以前闫埠贵针对傻柱,晚上就会被打闷棍,虽然不知道是谁,但是还用想吗,指定是傻柱没跑了。
“小美,傻柱可是食堂的大厨,你收拾他,就不怕他给你抖勺。”
“他敢,我爹,我哥都在轧钢厂,收拾不死他。”
虽然赵小美是这么说,但是语气也软了下来。
现在大部分的工人都是指望着厂里的那一顿,要是傻柱抖勺,指定吃的就更少了。
赵小美是锻工,就是出大力的活,要是吃不饱,肯定不行。
第二天一早,还没上班呢,傻柱就跑到易家。
把昨天晚上干的事,说给易中河听,易中海也在。
易中河听的乐不可支,易中海则是满脸的无语。
都多大的人了,还跟个小孩子一样胡闹,不过该说不说,还是挺解气的。
快到过年了,赵小美也没有请婚假,正常去上班,出门的时候碰到傻柱。
赵小美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傻柱,你别以为昨晚的事就这么算了!”
赵小美双手叉腰,怒目而视。
傻柱笑嘻嘻地说:“哟,小美,我跟你说昨晚那事儿真不怪我,可能是墙里闹耗子呢。”
赵小美冷哼一声,“少在这装蒜,你以为我会信?今天你必须给我个说法。”
傻柱挠挠头,“嘚,昨天我就想收拾闫解成的,你属于无妄之灾,我向你道歉,你说咋整就咋整,只要不过分,我都依你。”
赵小美想了想,“行,你今天中午给我打满满一勺菜,不许抖勺,这事就算过去了。”
傻柱一听,拍着胸脯保证:“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赵小美这才脸色缓和了些,“这还差不多,要是做不到,有你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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