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坐。
苏诺和苏默对视一眼,向着那扇紧闭的房门走去,还刻意加重了脚下的步伐。
黄玉紧紧盯着那扇门,听着门外的脚步声,额头冒出惊恐的汗水。
这一次两人也没玩什么先礼后兵,而是直接伸出手拍在门上,本来有些微微变形的门在苏默一巴掌下直接裂开一条缝。
黄玉看着门上裂开的缝隙,惊恐的后退三步,手里拿出那唯一一件保命的东西。
苏诺看见黄玉的动作,转身把苏默推在一边,直接一脚踹开房门,“堂哥,真有活力啊,我们一起玩儿呀。”。
黄玉捏着手里的东西,将手放在背后,但是他一举一动都被对面苏诺看在眼里。
在战术上藐视敌人,在心里重视敌人,苏诺没有再向前走一步,而是直接引动标记形成水汽绕在黄玉的脖子上。
水汽在黄玉的脖子上围绕一圈,慢慢将它提起,黄玉吃力的想要抓开这道水气,但是徒劳无功,在窒息之下,那件保命武器也跌落在地上。
两分钟之后苏诺带着黄玉的尸体来到楼下,将它放在客厅的地板上。
李婶和李叔看着黄玉,吞咽下口水,然后小心翼翼的看向苏诺,这家伙可才是个大佬,“那我们带着他走了?”。
看见苏诺点头,两个人满意的抬起这具尸体,向自己家里走去,一路上还不停的用眼光打量着。
随着客厅的门被关上,家里那种奇怪的束缚感顿时消失,苏默满意的在沙发上滚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