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期沉声道。
内部的叛匪作乱,尚且可以说是内忧……
但……
外部的混乱才是真的混乱。
“具体我也不知。”
“但想来结果不会太好。”
“以往边军的粮草大多都是由北原、山岱和京畿三地供应。”
“缺额的部分,一般会从南方抽调。”
“但是现在北原和山岱…是指望不上了。”
“山岱早已是赤地千里,至于北原省现如今也是叛匪如麻。”
“光靠京畿一地供应边军军饷定然是不够的。”
“那就只能从南方抽调……”
“而…通衢省是水路运输必经之路……”
“但就现在的情况,南方的粮草…能用漕船运去北方吗?“
“恐怕到了通衢府,就会被不知名的水匪给劫走了。”
“非但是粮草,还有南方的赋税银钱若是也无法运抵京城,那恐怕边军的粮饷都发不下去。”
“长此以往。”
“恐生变乱啊。”
“真要是让鞑子杀入关内……”
“那才是真的生灵涂炭!”
“哎!”
“现在那位晋王殿下…一直无动于衷。”
“皇位争夺地再厉害,那也是皇家内部的事情。”
“真要是因为内斗而便宜了鞑子……”
“那他们…就都是千古罪人!”
刘青芝握紧双拳,脸色愤然。
“老师。”
“这里面……会不会有苏师叔的手笔?”
“苏师叔现如今可是晋王最信任的谋士了……”
宋观澜默默道。
刘青芝沉默。
“应当……”
“不会吧……”
“我也说不好。”
“这些年,继儒也变了许多。”
刘青芝叹了口气。
他们这样的书生,除了能在背后发发牢骚之外,毫无作用。
回家后。
方子期授课的时候都有些分心。
主要还是担心他老师柳承嗣的安危。
想了想,方子期写了一封信去京城,也就是送去他老师柳承嗣的家。
如果柳承嗣归家了,定能看到。
读书无岁月。
转眼间。
就直接从四月份跨越到了六月份。
柳承嗣那边,也终于来了回信。
不过为了隐藏身份,所以这信寄过来的时候,封皮上写的并非柳承嗣的名字。
拆开信后。
正面仍旧是一些话家常的内容。
但是这内容已经不是老师对学生的提点,而是一个多年未见的老朋友表达对方子期的关心,顺便请教一些学问上的问题。
当然,方子期明白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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