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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座里的所有人都呆住了,瞠目结舌。
一言不合就拔刀相向?
而且,在这种地方随身带着一把刀?
谢笙懒得废话,只吐出一个字:“写!”
“是、是!我这就写!这就写!”
那年轻人连忙抓起笔,赶忙书写起来。
谢笙与陆铮紧盯着,眉头却都逐渐紧锁。
不对劲。
这人写下的东西,相当支离破碎。
只能说“读音”是对上了,但完全不成有意义的句子。
“你在糊弄我?”
谢笙声音骤冷,刀锋又逼近一分。
“我……!”这年轻人差点下意识骂出声,连忙收住,哭丧着脸说:“没有!真没有!不信你问他们!我们念的时候就是这样的!”
谢笙目光扫向其他人,他们也都纷纷点头附和:
“是这样的。”
“没写错,就是这样。”
“是啊是啊……”
神态不似作伪,看来他们自己也不清楚自己究竟在念什么。
陆铮眉头连成一线,沉声质问:“你们是从哪儿知道这种划拳调子和词的?”
众人七嘴八舌,核心意思归纳起来就是:
这调子是口耳相传,没人说得清具体源头,在玩乐的时候,自然而然就会了,也没觉得有什么特别。
看他们这副模样,再问也问不出所以然。
谢笙皱皱眉,不再多说什么,只让这人快写。
这姑且算是一个调查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