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提醒,没直接说钟老鬼身份,只询问。
孟夭夭就在不远处,也没过来阻止,那就没事。
钟老鬼摇了摇头,没有回答是否经过他的手。
他只是手指虚点画卷,这么说:“这画诞生,不过是一介凡人,机缘巧合,或者说倒了大霉的情况下,看见了本不该看到的景象。”
“当时吓破了胆,魂不附体,又憋着一股邪劲,硬是把那景象拓了下来。”
“画成了,这东西就成了个‘引子’,专招些不干不净的玩意儿。”
谢笙颔首道:“这些我大多已推测出来或从小掌柜口中得知,我更好奇的是除此之外的东西。”
“这样么……”
钟老鬼念叨着,手指点向画卷顶端,指着那片金辉缭绕的玉宇琼楼:“别的,那也就是画中之景了,即是这儿。”
“所以,这画的真是仙宫?”谢笙追问。
“哈……”
钟老鬼笑了一声,仰头灌了一口酒,而后反问:“你看看这画的整体气象,觉得像是仙宫吗?”
尽管宫殿本身画得金碧辉煌,但下方残破旧屋以及挣扎人影,都给整幅画渲染上强烈的诡异扭曲之感,这自然是……
谢笙摇头:“一点都不像。”
“那就对了!”钟老鬼下巴一点,“不是什么仙境,而是一处极其凶险诡异的地方!”
谢笙捧哏:“怎么个凶险诡异法?”
“桀桀桀……”钟老鬼古古怪怪地笑了起来,视线在谢笙身上飘忽,“以你小子这惹祸上身的能耐和蹿高的速度,怕是用不了多久,自个儿就能撞上。”
“……”无言一瞬后,谢笙还是说道:“先说点儿,怪好奇的。”
钟老鬼咂咂嘴,晃晃酒壶。
壶里没声儿,他也没声儿。
“哈哈……”
崔书声摇头发笑,笑骂道:“老鬼,你也是好意思。”
“哼!”魏老爷冷哼一声,“酒鬼!”
钟老鬼理直气壮地道:“我也没干啥啊!”
“啪!”
谢笙可是看明白了,立马打个响指。
“客官。”一只跑堂鬼闪现过来。
“上壶好酒来!”
“好勒~!”
一息后,一壶好酒就摆在钟老鬼面前了。
“哈——!”他美滋滋而爽快地喝上一大口,舒坦地吐出一口酒气。
然后也就不卖什么关子了,直言道:“简单来说,这画着的宫阙,存在于一个交接、或者说交界之地带,你可以理解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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