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人身后的张瑞金先一步不满了。
“爹,你疯了,上一次拿药才不过百年,你又要开盒子?”
张家古楼的台阶下
张胜平停下脚步,转身沉着脸看向张瑞金,“祸从口出,你娘没教过你吗?”
张瑞金咬了咬牙,哼了一声,把脑袋转向了一边。
张胜平看着他,指着院门的方向:“出去守门。”
张瑞金拉着一张俊脸扭头就走,守什么门,别看这院子空荡荡的,早就被他爹的人围得水泄不通了。
等张瑞金走了,张胜平才叹了口气,转头看向张瑞桐。
“族长,宫里的人还在外院等着。”
张瑞桐点了一下头,独自走上古楼的台阶,推开了那扇紧闭的木门。
…………
一个时辰后
一队黑衣人,急冲冲的从张家待客的外院离开。
其中一人怀里还抱着一个一尺长的盒子。
那队人离开张家后,便一路急行往京城行去。
终于赶在1875年1月初,到达了目的地。
暖阁里
一群穿着官服的太医围了一圈,全都安静的等着。
他们的眼中是压制不住的热切。
一个小太监将一直绑在自己手上的石盒恭恭敬敬的放在桌子上,等他退开时,却是被其他人架着走的。
那垂在身侧的手,一看就是皮肉尚在,而手骨尽断。
靠门口的屏风后面有人抬了一下手,指托上的红宝石在门外的阳光下一晃而过。
折射出的火彩光晕刚好划过那个雕刻精美的石盒子。
有人拿着特制的钥匙,上前来打开石盒。
下一刻
一股腐臭的味道就从石盒里冲了出来。
屏风后的人,唰的一下,转身离开了这间臭气熏天的暖阁。
屋子里刚刚还围在一起的人,全部大惊失色,齐刷刷的跪倒在地。
等着最后的审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