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回了自己家的院子。
他一进到院子就闻到了刺鼻的血腥气。
“啊……”
一声惨叫从屋内响起。
张瑞桐平静如水的脸上，瞬间出现慌乱的神情，他急冲冲的掀开门帘进到屋内。
屋内接生的人忙忙碌碌，屏风后的炕上女子的惨叫声断断续续。
看到他进去，帮忙接生的医女，端着满是血污的盆子拦在屏风外面。
“族长你不能进去。”
她惨白着脸站在那里，就像死了半个月的尸体。
屏风后面，接生的稳婆满是血污的手，颤抖着往产妇的嘴里塞参片。
突然稳婆高声喊着。
“愣着干啥，再去端水来。”
张瑞桐看向旁边的医女：“怎么回事？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
“族长……夫人，夫人她生不下来，孩子……孩子的脚先出来了。”医女战战兢兢的说完，就端着水盆跑了。
听见孩子的脚先出来，张瑞桐的脸唰的一下就白了，他的手紧紧捏成了拳，手心的血从指缝流了出去。
“夫人稳住，别慌，先别用力。”
“啊……”
“族长……”
接生的稳婆从里间匆忙跑了出来，朝着张瑞桐喊了一声，让他拿个主意。
孩子先出来的是脚，按理说把脚推进去，给孩子转一下也能生。
问题是夫人肚子里还有一个孩子，根本没位置往里推。
张瑞桐没有看面色焦急的稳婆，只是静静的看着屏风后的人，下达了指令。
“保夫人”
“是”
稳婆愣了一下，咬了咬牙连忙应了一声，其实保大人是最简单的，把卡在肚子外面的孩子……杀了就行了。
却不想她话音刚落，就听见里面的女人突然大喊了一声。
“张瑞桐，保护孩子。”
这一次张瑞桐不再犹豫，直接冲了进去。
他跪在炕边抓着她的手不放，摇头拒绝。
“不行，郦娘孩子我们不需要。”
“要的。”女人布满汗水的脸上露出一抹浅笑，明明狼狈不堪，却依旧美得像盛开的彼岸花。
张瑞桐沉着脸，转头吩咐稳婆，“拿匕首，保大人。”
郦娘生气的推开他的手。
扶上了自己的肚子，才露出一抹笑，锦被下有什么在不安的动弹着。
“我……我感觉得到这里面是……是两个，哥哥先出来……”
“他不乖……妹妹，妹妹怕是要受苦了瑞桐……照顾，照顾好妹妹。”
郦娘气若玄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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