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玉壶切的四分五裂之后无惨还是没有解气,黑血荆棘挥舞落下,最后把它完全切成了无数碎片这才罢手。
“我刚刚才说过不让你们多嘴,你们是没长耳朵吗!”无惨暴怒地冲着一众上弦吼道,黑血荆棘在背后舞动。
此时五名上弦没人敢开口了,全都惊恐地低下了头。
竟然连黑死牟大人的身体都在发抖,无惨大人真是太可怕了……
半天狗余光看到身边的黑死牟身体也在发抖,以为它也是在害怕暴怒的无惨。
然而这并不是真实的原因。
缘一……
脑海中的这张脸让它回想起了自己过了上百年都无法忘记的那个人,明明作为人类时的记忆都已经模糊不清乃至完全消失,但那个人的一切却深深烙印在它的脑海中,永远也无法忘记。
虽然黑死牟立马就发现了这个人与缘一的不同,但这张脸还是会让他不由得想到缘一,回忆起那个最后一次遇到他的红月之夜。
斑纹剑士活不过二十五岁这件事在他身上却并没有应验,已经八十多岁的缘一刚一摆出架势就令黑死牟感到了巨大的压迫感。
黑死牟同样摆开架势打算与缘一一战,然而下一刻缘一的刀却是已经划过了自己的身体,这一刀的威力与他全盛时期别无二致,完全没有因年老而有所削减,如果第二刀袭来的话,它将没有任何例外地葬身于此。
然而并出现第二刀,一刀过后缘一便已经站在原地没了生息,他在挥出那一刀过后便油灯枯竭,老死了。
因此黑死牟已经再无胜过缘一的机会,当时的屈辱感它直到现在还铭记于心,而现在出现了这么一个与缘一如此相像的人,黑死牟感到了激动。
虽然它已经再无胜过缘一的机会,但如果能胜过这个人,那也足以令他感到些许慰藉。
不过它现在的心情还远不止于此,激动的同时也有着对缘一的恐惧与上百年都不曾消失的妒意,以及它自己可能都没察觉到的怀念。
被它藏于怀中的,是一支断掉的短笛……
看着眼前没有鬼再继续说话,无惨也慢慢平静了下来,黑血荆棘被它收回了体内,随后它将童磨的脑袋扔了回去。
“谁如果能将这个人斩杀,我会赏赐给它更多的血液。”
说完这句话之后,无惨就背向了上弦们。
琵琶声响起,一扇门关闭,无惨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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