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就是案发的第一现场?”
听见这话,林夭夭赶忙顺着点头,不过跟妇女沟通出来的信息不全,她也没有完全确定:“差不多吧,我有这种想法……”
说着,她还反问道“徐姐,你也觉得么?”
徐姐轻吐口气:“就像残留的是……死者怨气。”
当她说出这个‘玄学’词汇时,林夭夭瞬间瞪大双眼。
对方语气里没有嘲笑之意,更像是在肯定某个东西。
“徐,徐姐…”林夭夭低声道,“您怎么这么说?”
徐姐轻笑:“你外公教的。”
她抿着嘴唇:“看来除了要调查工地拖欠工资的事,这个血迹房间……也得暂定为第一案发现场了。”
“啊?徐姐!我就是猜的。”林夭夭连忙开口。
徐姐微微摇头:“离奇的现场我见得多了,你这种难以解释的直觉我是支持的。”
说罢,她抬头看向老陈:“老陈,你也别惊讶,你不也是陆老的学生么?”
“嗯嗯。”老陈没敢吭声,只是一味点头。
突然,徐姐的电话声响起,徐姐打开免提,大刘的声音传来。
“徐队,报纸上找到一枚指纹,是梅千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