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收割」后的「接管」和「二次定价」。
「所以,1200亿美元只是第一阶段破城」的缴获。
后续他们通过抄底优质资产,特别是那些被迫出售的核心企业股权,利用市场恐慌和流动性枯竭进行的廉价并购,以及————
未来至少半年到一年内,利用他们作为最大空头和抄底后最大多头的双重身份,在市场上反复制造波动进行交易获利————
整体算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给出了自己的最终判断,「我认为,塔拉勒系从这次韩国事件」中获得的总收益,很可能超过3000
亿美元。
这还不包括那些实体收购如炼油厂、造船技术所带来的长期战略价值和未来现金流。」
「3000亿————
伊莎贝尔低声重复了一遍,即便对于见惯天文数字的他们来说,这个规模也足以令人咋舌。
这几乎相当于一个中等国家全年的GDP。
而且是在短短几个月内,通过金融和地缘政治手段的结合,完成的史诗级财富转移。
效率之高,手段之凌厉,目标之明确,堪称教科书级别的「经济战」。
「难以想像!」
伊莎贝尔感慨,「一个昏迷了七年、醒来不过一年多的年轻人,加上他那位同样年轻的未婚妻————
怎么就能编织出如此精密而致命的金融绞索。」
她说的既是赞叹,也有一丝忌惮。
财富本身不可怕,可怕的是掌控财富并懂得如何将其转化为权力和武器的智慧。
「谁能想得到呢?」
帕布罗放下杯子,手指轻轻点在那份简报上,「我们都以为会是石油,会是金融,甚至会是那些摆在明面上的贸易制裁。
市场、媒体、包括我们这些专业人士」,眼睛都盯著那些宏大的叙事和汹涌的数据流。」
他顿了顿,双手一摊,「谁能料到,击溃韩国现代工业巨人防线的,不是飞弹,也不是航母,而是一瓶————小小的、不起眼的阻氧剂?」
说到这里,帕布罗叹了口气,「这太狠了,伊莎贝尔。
他和萨娜玛公主,没有选择去硬撼韩国最坚固的城墙一那些财阀和他们的供应链。
他们找到了这座城堡最隐秘、也是最致命的下水道。
然后,精准地往里投了一剂毒药。
「工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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