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桃山上,层叠的桃树林间挂满了沉甸甸的成熟果实,粉红色的桃子压弯了枝头,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果香。
山坡上散落着几个竹筐,正等待着采摘的收获。
桑岛慈悟郎坐在一块平坦的石头上,悠哉悠哉地指挥着我妻善逸收桃子。
稻玉狯岳则在不远处的空地上练剑,剑锋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他时而停下动作,瞥过一眼忙活个不停的善逸,眼中露出不屑的神色,嘴里会低声哼一声,仿佛在嘲笑善逸笨手笨脚的搬个桃子都不利索。
善逸一边把桃子从枝头扯下,一边嘟嘟囔囔地抱怨:“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为什么要干这种活?这些桃子重死了,我的手都快断了!”
他不停地弯腰、伸手、收果,再把桃子塞进竹筐里,动作急促,汗水混着眼泪从他脸上滑落,他抽噎着,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胡乱用手背擦去,却顾不上干净只顾把桃子往竹筐里猛塞。
桑岛慈悟郎平静地扫视着善逸的动作,语气毫无波澜地说:“善逸,今天天黑之前一定要把桃子收完。别磨蹭了,脚下的动作再快一点,时间可不等人。”
他看着善逸一副风风火火上蹿下跳的样子,却没有催促他,桑岛慈悟郎早就习惯了善逸夸张的行为风格。
这边,稻玉狯岳手上的日轮刀挥舞不停,斩击带出尖锐的破空声,但他的思绪早已飞离了训练场。
自己马上就要最终选拔了!
‘我终于能成为鬼杀队的正式队员,彻底脱离这座该死的桃山了!再也不用听老头子没完没了的说教,不用天天对着善逸那张愚蠢又懦弱的脸!’
想到这里,狯岳手上的动作更快了。
‘属于我的路——通往人上人的路,就在眼前了!’
然而,这份解脱感往往马上就会被另一种激烈的情绪吞噬。
‘可恶……为什么偏偏是壹之型学不会,练了这么久还是摸不到门道,就总是差那么一点!’
‘就因为学不会这个,老头子根本就没有真正当成他的弟子,哼,他以为我没有感觉到吗!’
狯岳越想越憋闷,干脆把手上的日轮刀粗鲁地收回刀鞘中甩到一边去,举起地上的石锁就做起了深蹲。
他越想越气,越练越烦,越想逃避一张惹人厌的脸就越会出现在他的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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