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独居动物,而下河村,早被丧彪的气味标记得明明白白,没有它的允许,即便是这些所谓的小弟,也不能越界半步……
小姑娘蹦跳着往家跑去。
草鞋踩在土路上扬起细小的尘埃。
正当她将清晨剩下的凉粥都倒进陶罐,准备出门时,嘈杂的喧闹声自远处传来。
芽儿警惕的躲在了门口,透过门缝观察着外面,丧彪见铲屎官一动不动,转而也好奇的跳上了土墙头,探出猫猫头看了起来。
只见不远处的村口。
穿着差服的衙役正顺着田埂走来,里长刘有财敲着铜锣走在最前面,召集着村民。
正在地里忙碌的村民听到锣声,赶忙放下手里的活计,跟着村长牛德禄,走上田埂。
“县尊有令。”
“每亩加征两斗助军粮!”
田野里顿时炸开了锅,王家老娘直接瘫坐在了田埂上,拍着大腿哭喊了起来。
“天爷啊!”
“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她家五个儿子被征兵征走了四个,剩下一个去服劳役,到现在也没个音讯传回。
崔三娘扶着额头,眼前有些发黑。
即便是粗略算来,自家的三亩地要征九斗的税,就算是风调雨顺也不定能凑齐啊!
“肃静!”
衙役们抽刀出鞘。
冷光晃得人睁不开眼。
刘有财的三角眼扫过脸色巨变的众人,最后定格在了妇孺的身上,见一些村妇张口就要骂人,他微微皱眉,故意提高声调。
“别嚷嚷!”
“若秋税收得齐。”
“或许你们男人还能全须全尾回来。”
“朝廷远征琉球,税若收不齐,你们男人就得随军服劳役,我这可是在帮你们!”
里长的话像块沉甸甸的石头砸了下来,可这些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百姓哪懂得什么力役劳役这两个毫不相干的事情里的弯弯绕?
只能是当官的说什么,他们就信什么。
有人吃惊的看向了彼此。
激动的探讨声逐渐弥漫开来
横竖不过再多捱一年,只要自家的男人能够全须全尾的回来,就算是啃树皮嚼草根,这日子也总能熬出头。
人群里传来婴儿的啼哭声。
年轻的张家媳妇轻晃着怀里的孩子,疲倦黯淡的眼眸里微微亮起一丝光芒。
等娃会叫爹的时候。
总该能见着他的阿耶了吧?
唯独几个上了岁数的老人交换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村长牛德禄的拳头紧了又松,终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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