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毕竟是世子,又居长,当然要先紧着来;二郎还小,再说他刚授官,是学习朝政的关键时刻,自然不能被打扰。”
大娘子也说道:“是啊,前几日还有人向我打听二郎呢,全被我回绝了,哪有哥哥还未相看娶亲,弟弟却排在前头的道理。”
明明大郎和二郎只相差一岁,而且不久都要入朝为官学习。再说武安侯府虽然没落了,可又不是连着娶不起。
温氏虽不明白这老太太与大娘子为何这么说,但她清楚必定有原因,于是连忙迎合着,“可不是,母亲和大嫂嫂要是不说,我这个榆木脑袋还想不明白呢?”
老太太与封砚初说了一会儿话,然后对大娘子道:“二郎眼见着要去衙门了,你这个做母亲的难免要为他准备准备,今日就先到这儿,你与二郎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