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袍子给多米试试。”
多米阿妈瞥了自家男人一眼,没有直接戳破丈夫的尴尬,转身拿出另外一件草原典型样式的过冬厚袍,用料是上好的皮料,可是能够看得出的确没有锻造帐专业的手艺匠人缝制的那般精致。
不过,摸起来这件皮袍,多米阿妈嘴角勾起的弧度更大,眼眸中的笑意更浓,布满老茧的双手不敢过于用力抚摸衣袍的简易徽记和几个兀锡文,生怕弄掉了。
雄鹰徽记,“巴伯兰”文字。
往年,黛丽莎老夫人也会给几个孩子亲手缝制皮袍,可是今年给多米的这件皮袍特意增添徽记、文字,算是对多米获赐“巴伯兰”姓氏的纪念。
巴伯兰.多米!
试穿这件皮袍,多米脸色正常很多,不再有刚才的尴尬神色,眼睛瞥见徽记、兀锡文字,稍微停留片刻,并没有做出什么惊奇之色,感受到只有黛丽莎婶子亲手缝制皮袍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