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一分。
两三页纸,一场围绕安勒、科尔里奇父子的可怕阴谋,如果安勒.提多伯爵的死亡光靠几个残破碗罐,难以发现毒药残留的碗罐,没有足够的证据支撑,那么科尔里奇的死亡有着物证,还有至关重要的人证。
“好毒的阴谋,提尔家族,你们是要把我们提多家族赶尽杀绝,就那么害怕我们动摇你的大公宝座......”一向温和的戴蒙咬牙切齿说道,如果布劳大公现在他的面前,他绝对敢拔出长剑和布劳大公来一场生死厮杀。
戴蒙十分清楚侄子安勒伯爵,那是一个从来没有想过挑战王室地位的领主,连挑衅都没有,即使遭受不公正待遇,为了公国大局考虑,也是自己默默咽下苦果,可是想不到换来如此下场。
至于科尔里奇,无论如何他都是提多家族的血脉,提多家族伯爵的继承者,被王室用收买身边骑士的阴谋手段谋害,卑鄙无耻。
大厅再次沉默,壁炉柴木燃烧的声音显得突出,仿佛也是点燃戴蒙、伊蒙德心中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