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听着可真叫人不舒服。”
江浸月不以为意:“她丢了账房对牌,基本就是丢了内宅权利,说几句不痛不痒的话撒撒气,没什么。”
这件事是她占便宜,江浸月心情好,随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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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就是后天,江浸月不喜欢匆匆忙忙,饭后没什么事,就坐在床沿,开始收拾行李。
虽然只是三天两夜的行程,但既是出海赴洋人的博览会,又是替晏山青办事,穿着用度都不能马虎。
她打开衣橱,挑选了几身得体又便于行动的旗袍,又搭配了相应的披肩、手包和鞋履。
明婶在一旁帮忙,将熨烫平整的衣物仔细叠好,放进行李箱,一边整理一边低声絮叨:
“夫人,我琢磨着,督军突然从老夫人手里要走账房的对牌给您,应该是为了补偿前几日软禁您的事。”
江浸月正从妆匣里挑拣首饰。
明婶继续说,“督军总是这样,您受了什么委屈,他面上不说,但心里都记着呢,回头总会寻个由头补偿您,从不让您白受委屈。”
江浸月将一条珍珠项链放进小锦袋里,轻声道:“他就是这样的人,否则也不会有那么多人死心塌地跟着他。”
明婶看着她:“给对牌是补偿,但那日在码头上,当着那么多百姓的面,把您嫁给他说成是他强娶、您不得已,这可就不光是补偿了。而是真心疼您,舍不得您再背那些骂名。”
江浸月抬起眼:“您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明婶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心里话说出来:“夫人,我是看着您长大的,有些话可能僭越,但憋在心里不说,又实在替您着急。”
“您说吧。”
“督军对您好,您也该对督军好,夫妻之间,互相疼爱,日子才能过得和和美美。”
江浸月失笑:“我对督军还不好么?刚还自掏腰包给他把军政处二楼翻新了一遍。”
“那是您‘做’得好,”明婶无奈,“您对督军的好,都是用脑子在‘做’,未必都走了心。”
江浸月一怔。
明婶看着她:“我也见过您对沈先生的样子……您对沈先生的好,才是真的用了心的。”
江浸月没有接话,垂下眼,看着盒子里琳琅满目的珠宝,指尖触碰一根玉簪,凉凉的。
明婶起身去看了看门外,确定无人靠近,才凑近江浸月,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夫人,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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