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家如何安排的?”
林渊并未让他起身,黄朝便是连头都不敢抬。
“您带回来的那位小家主,不简单。”
“他根本不像是五六岁的孩童,更像是个常年混迹于上层交往的老手。”
“若他不是利用什么手段还童,那就定然是个长不大的侏儒,绝无可能是孩童。”
“不过是您交代的,所以在下没有动他们,只是将他们限制在司马家的府邸。”
天才?黄朝从来不相信什么天才。
或者说,他相信这世上或许会有天才,但一定不长司马懿那样。
再是天纵之资,没有积累,也只能是一张白纸。
为人处世、官场间的交际,以及那圆滑的经验与隐忍到极致的阴狠。
这些种种,绝无半分可能出现在一个孩童身上!
“你觉得他不是孩童,那他会是谁?”
“司马良!”
的确是司马肇始的儿子,但并非亲子,而是义子。
至于他是如何糊弄壹貮叁,如何离开司马肇始身边而重新混入的司马家,以及如何变成了这般年幼的模样,黄朝都不得而知。
他也没有证据,但直觉告诉他,他猜的没错。
“那你觉得,该如何处置他?”
林渊也并未否定,只是接着问道。
“杀。”
“这样的人用起来太过于危险,且他的存在,也可能会搅乱在下为王爷准备的后花园。”
对于这些可能成为威胁的存在,黄朝从始至终的看法很一致。
杀。
一杀以绝后患。
将威胁扼杀在摇篮中,没有什么能比这更保险。
“你觉得,这世上的所有事都能靠杀来解决吗?”
“就像你做的这样?杀光所有士族门阀,将他们掌控的士子捞出来,取代他们的位置?”
“你觉得,你这么做就能改变过去的局面了?”
林渊的声音无比凝重。
生气吗?
或许是有一点,但更重要的,是他觉得自己需要教黄朝一个道理。
到目前为止,他仍旧觉得自己没看错人。
黄朝的眼光很独到,同时也很有想法。
单是屠门阀,分田地与民休息的做法,就已经能证明他的手段。
他不是一时冲动,而是一步步做好了规划。
只是因为这个世界的局限性,导致他的规划在林渊眼中过于的稚嫩,以及有着过多的漏洞。
“在下不懂,若王爷愿意为在下解惑,在下死而无憾!”
闻听这还带着些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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