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终究是醒悟的晚了一步。”
“若老皇帝能干脆点直接驾崩,也就不用这么多麻烦事了。”
林渊话中的意思已经很坦诚了。
我知道是你这老小子下的毒,也知道是你救醒的老皇帝。
明人不说暗话,你这件事就是做的太丑。
要杀就干脆点杀,要等,就乖乖的等。
无论哪项选择,对楚承泽而言都不会是太坏的情况。
偏偏他就选择了,先杀,后救。
估摸着做这蠢事的时候,他压根就没跟王程商量过,否则那位太子府詹事定然会好生劝谏。
救醒陛下,对各方来说,皆是有弊无利。
“孤,其实最开始的时候,是被王氏骗了。”
“含笑无解,这是在父皇病倒之后,王山河那老东西才跟孤说的。”
“在那之前,孤想的都是,等孤登基,再将父皇唤醒,奉他为太上皇,由他亲眼见证,见证孤带着大楚,走向真正的辉煌!”
这些话,楚承泽已经憋在心里很久了。
他不敢往外说。
只他一人知道,那至少在身边人眼中,他还能是个野心勃勃,不择手段的枭雄。
可若是他人知道自己是被骗,那形象怕是就要一落千丈。
从枭雄,变成蠢货。
也就是在林渊面前,他才能稍稍放松。
因为他知道,林渊从未瞧得起过自己。
所以也就不再需要过多顾及,可以袒露心声。
他不是枭雄,只是个傻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