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
那学子也确实是有些才学,这些年,官运亨通,位极人臣,至于初心嘛,还剩多少,那就只有鬼神知道了。
扯远了,那酒楼上的报国诗,自然是被小心翼翼地保管起来,不少人慕名而来,至于是美名,还是恶名,那就见仁见智了。
前些日子,忽然有人发现,那句诗被人用刀毁了,而现在看来,那个用刀毁字,妄议朝政的人,应该就是你。”
说完,师爷总结道,
“总之,你的案子,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是杀是放,都是上面一句话的事,能不杀你,我家老爷自然不愿杀你,你且安心等着吧。”
“原来如此...”
苏白夜点了点头,对师爷的回答,很是满意。
他又提出一个要求,
“我能看一眼那把刀吗?”
“什么刀?”
“就是定我罪名的刀。”
苏白夜这个要求,倒是让师爷犯了难。
按理来说,他不应该和这个死囚说这么多,况且,刀是证物,也是凶器,于情于理于法,都没有拿出来的道理。
可‘师爷’转念一想,这世道,又有多少人真的讲道理?
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他索性一咬牙,点头应了下来,
“稍等!”
片刻后,‘师爷’又回到了牢房里,怀里揣着一把刀。
他将灯举高一些,方便苏白夜看清,又从怀里摸出了那把刀...
看清刀的模样后,苏白夜哑然失笑,
“这是把压衣刀。”
师爷也叹了口气,“没错。”
压衣刀,匕首大小,用来防身最好,若是想在木头上劈砍,怕是有些费劲了。
换而言之...单凭这把刀,就能证明,犯人不是苏白夜!
“刀你也看过了,这些天,你就在这待着,也不会委屈了你,若是上面还有什么新的变动,再做决议也不迟...”
说着,师爷就要收起刀,转身离去。
且慢。
这两个字,苏白夜没有说出口。
师爷却慢了下来。
更准确的说法是,师爷停了下来。
因为...
本该躺在怀里的那把压衣刀,此刻晃晃悠悠,飞向苏白夜。
妈呀!
师爷想逃,腿却软了,不仅软了又沉又重,这条死腿好像不是自己的一般...
死腿,快跑啊!
看着诡异的一幕,师爷一动不动。
那把压衣刀,落入了苏白夜手中。
“我一直在思考,这算什么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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