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手下的捕快这才反应过来,几人连忙小声回道,“天太黑,看不清!”
蔡捕头又问,“既然没看清,为什么不追?”
一个机灵的捕快,立刻说道,“路太滑,追不上!”
“那还等什么?”
蔡捕头一拍腰间,气鼓鼓说道,
“收工!”
...
“恩公这一计,妙啊!”
火锅前,师爷端起酒壶,给主位上的苏白夜倒酒,
“先在菜市场提前挖好一个坑,天没亮,就把人犯拉过来,从外面看,人是跪在那里,实际上,人站在坑里...”
至于砍头,那更是妙了!
刽子手把视角挡住,一刀下去,众人只能看见苏白夜的头砸在地上,至于尸首...天沙县什么都缺,还真就不缺一具尸体。
看似砸在地上的人头,实际上是埋在地上。
而苏白夜演这么一出戏,自然不是为了假死脱身,至少,不仅仅是为了假死脱身。
“假死,恩公的相貌本就不出众,换个身份,实在不行,买个度牒,避避风头!恩公年轻,右相垂垂老矣,熬都能熬死这狗东西!”
师爷越说越上头,知县在桌下不知道踹了他多少脚。
“若只是假死脱身,最多算个下策,派人盯着菜市场,找到替恩公收尸之人,此人多半就是在酒楼毁字之人!
试想一下,如果字不是他毁的,非亲非故,又何必替恩公你收尸?”
苏白夜要借假死之事,找到真正毁字的那个人!
苏白夜是替他死的,他既然敢在酒楼毁字,不说义薄云天,至少,是一个冲动起来,什么都敢做的人!
右相的字,他敢毁。
替一冤死的人收尸...又有什么不敢的?
所以,知县安排了蔡捕头带人盯梢,看看究竟是什么人!
“找到他的身份,这张牌就捏在我们手里,人不一定要死...毕竟,为了毁字案已经死了一个人了,又何必多死一个?”
师爷端着酒杯,认真分析道,“现在,咱们是万事俱备,只等京师回信!”
若是真按照师爷计划的那样,御史参了右相一本,天子斥责右相,那么,知县老爷杀苏白夜一事,反倒违抗了上意,一个失职是逃不过的!
不过...知县老爷这么做,得罪了皇上,讨好了右相...
前途大大的呀!
若京师无事发生,右相还要杀人...
人我已经杀了呀!
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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