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樾接了个电话先出去，办公室里只剩下南星和秦让两个人。
秦让拿出手机，在微信上给南星发了一份资料。
“这是合同，你看一下，重点看第三页和第四页，如果没有什么问题的话，就填写好你的相关资料，然后发给我。”
南星说：“好。”
“对了，”秦让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抬起眼问南星，“你和霍昀霄有没有孩子？”
南星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手指下意识地蜷得更紧。
她垂下眼睫，沉默了两秒，才低声回答：“……没有。”
秦让点点头，没在意她这细微的异常。
“没有孩子，程序上会相对简单一些，主要就是财产分割。你把你能想到的都告诉我，我先草拟一版协议。拟好了发你邮箱？”
南星却说：“不用发给我。”
秦让挑了挑眉。
南星说：“直接寄到他的公司吧。霍氏集团总部。”
秦让笑了下，像是觉得有趣。
“理由？”秦让问。
南星扯了扯嘴角：“他在家的时间，不如在公司多。再说了，他是个工作狂，寄到公司他能最快看到。”
秦让没再追问。
他站起身，放下手机。
“明白了。我会尽快拟好初稿，寄出前会发给你确认。”
“好。”南星也站了起来，“谢谢你，秦律师。”
“客气。”秦让摆摆手，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没什么别的吩咐的话，我就先走了。宋小姐，回见。”
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随意地往肩上一搭，步履轻松地离开了工作间。
门关上，工作间里只剩下南星。
几分钟后，江樾从外面走进来。
他走到南星身边，欲言又止：“南星，你真想好离婚了？”
南星不由得失笑：“好几个人问过我这个问题了，难不成在你们看来，我看起来像是很喜欢开玩笑的人吗？”
“不是，”江樾说，“是因为每个人都知道你曾经有多爱霍昀霄。”
南星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
江樾说：“真不怪我八卦，当初你休学结婚，在学校里引起的轰动挺大的，虽然我当时已经在国外留学了，但还是有很多人给我发消息说了这件事，毕竟……你在学校名气不小。”
南星知道。
当年的她明媚阳光，性格和善，恣意又张扬，追她的人不说排到法国，至少拍到校门口是有的。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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