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让朝抢救室里面看了一眼，没人。
“她现在在哪儿？”他问。
“转到观察病房了，住院部五楼，505房间。”医生说，“你可以去陪她，但让她好好休息，别再刺激她了。”
秦让点点头，转身就往住院部走。
电梯里人很多，他挤在角落，微微蹙眉。
他处理离婚案件这么多年，最棘手的就是关于孩子的问题。
财产分割、抚养权、探视权，打离婚官司的时候，有没有孩子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案子。
电梯到了五楼，秦让走出来，找到505房间。
门虚掩着，他推门而入。
病房不大，只有一张病床和一张陪护椅。
南星躺在病床上，手背上扎着输液针，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顺着管子流进她的身体。
她的脸色还是那么白，嘴唇也还是没什么血色，但比刚才在车上那会儿好多了。
听见开门声，她转过头，看见秦让，南星抿唇道谢：“秦律师，谢谢你送我来医院。”
秦让没说话，就这么看着她。
南星被秦让这个眼神看得有些发毛，转移话题：“秦律师，你的脸伤处理好了？”
秦让还是没说话，走到病床边的陪护椅上坐下，淡淡地看着她。
南星浑身不自在，秦让的眼神让南星想起了她高中时候的班主任，一个严肃的小老头，每次都会在课间目不转睛地盯着班上的同学们，南星每次和他对视都会做噩梦。
南星挠挠头，说：“医生说让我住院观察几天，没什么大事，就是身体有点虚，秦律师，谢谢你今天送我来医院，麻烦你了，你去忙你的事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秦让没动。
他就那么坐在那里，看着她，一言不发。
病房里安静得只能听见输液泵轻微的嗡鸣声。
过了很久，秦让才忽然出声。
“宋小姐。”
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
南星转过头，对上他的目光。
秦让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刚才在抢救室门口，医生跟我说，你是胎盘前置引起的出血和腹痛。你怀孕了，六周多，快七周了。”
南星的脸色瞬间变得更白。
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秦让继续说：“你委托我打离婚官司的时候，我问过你，有没有孩子。你亲口告诉我没有。”
“宋小姐，之前接受你的委托的时候，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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