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那张几乎麻木得没有什么表情的脸，在这个时候慢慢变得有些……扭曲。
并不是说她的五官表情有多么夸张，而是她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变得晦暗又复杂，像是往里面扔了数不清的石头，不断泛起涟漪。
她微微张了张嘴，好半天每说一句话。
原来……原来如此啊。
原来竟然是这个理由啊。
所以她这些年完完全全被蒙在鼓里，竟然不知道霍昀霄和岑寂之前，在她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还达成了这样一个协议？
她归霍昀霄，霍昀霄作为回报，对岑薇大发慈悲，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她算什么？
她在霍昀霄和岑寂的心里，算什么呢？
在霍昀霄心里，算作他对不起好兄弟而赢得的战利品，在岑寂心里，算作给他的妹妹拿到最后一层保障的牺牲品？
两个男人在一言一语间达成了协议，而其中的宋南星，不过就好似一件物品，被划分了所有权之后，只能被动接受他们给予她的一切。
她把岑寂当哥哥，就算知道了岑寂的喜欢和心意，当初的她也只会坚定不移地选择霍昀霄。
怎么就变成了是岑寂把她让给了霍昀霄，而霍昀霄只能接过岑寂给他的那个“人情”？
南星看似还好好地站在门边上，心却已经摇摇欲坠，仿佛落进了无尽深渊。
“南星，你没事吧？”姚望皱眉，有些担心的看着她。
南星回过神来，一只手放在门把上，却没有用力。
已经分不清是她不想用力，还是根本没有办法再用力。
“没事。”南星说，“姚大哥，我先走了……”
“等一下，南星，”姚望从办公桌后面走出来，走到她面前，沉吟片刻，说，“既然你现在已经什么都知道了，那我还想跟你说个事情，我前天给昀霄开了petCT，昀霄好像已经交过费用了，但是……那边的医生今天跟我说，昀霄没有做那个检查。”
南星蹙眉。
姚望说，“作为他的朋友和哥哥，我还是希望你能去劝一下昀霄。南星，虽然你们现在已经离婚了，但好歹还有过往二十年的情分，我相信你也不希望看见他就这么……对不对？”
南星没有说话，沉默了一会儿，对着姚望微微颔首，离开了。
她在秦宇家里也看见了那个检查单。
没有检查报告，原以为是报告还没有出来，没想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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