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南星从彩超室里走出来，看见陈熹言实在不太好看的一张脸，不由得问，“你怎么了？”
陈熹言连忙拿出手机的新闻给南星看。
“你看看，松明路发现一个死者，警方现在疑似他杀，目前还没有确认死者的身份，因为面部损坏严重，但是从年龄上看……”
南星越看，目光就变得越沉重。
老太太给她打过电话，所以她也知道徐行已经失踪了一天一夜了。
律所出事之后，他就没有出现过，就连岑薇也联系不上他。
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她看着陈熹言的表情，知道陈熹言在想些什么，估计跟她此时此刻的想法一模一样。
回程的路上，南星越看新闻越觉得不对劲，到了疗养院门口，她还是给霍昀霄去了个电话。
那边很快接起来，“南星？”
语气小心翼翼地，似乎是不相信她会给他打电话。
南星开门见山地问，“徐行是不是在你手里？”
霍昀霄沉默了一会儿，嗓音淡淡的，“你希望他在我手里吗？”
“……我没跟你开玩笑！”南星说，“你实话跟我说，徐行失踪跟你到底有没有关系。”
“有。”
霍昀霄干脆利落地承认了。
电话里诡异的沉默。
很显然，他并没有打算继续说下去。
南星的嗓音干了几分，“他还活着么？”
那头似乎是轻轻笑了一声，“当然。”
南星的心稍稍放下去一点。
伴随着浅浅的电流声，霍昀霄的嗓音显得愈发低沉晦暗。
“南星，”他低低地叫她，“如果爸爸的事情最后被证明是跟徐行有关系，你希望我怎么做？”
顿了顿，他说，“我杀了他，怎么样？”
南星闭了闭眼睛。
“杀人能解决什么问题吗？”她淡淡地说，“如果是他做的，就让他去坐牢，他自己是律师，他就是为法律服务的，他应该为自己做过得事情付出代价。”
霍昀霄又是笑了一声。
他的南星，始终就是这么的单纯。
始终相信善恶总有报。
他说，“南星，你不知道么，法律上到处都是可以给有钱人钻的空子。”
南星沉默了一瞬。
她当然知道，认识霍昀霄这么多年，在霍家待了这么多年，霍家私底下用过什么手段，解决过什么人，让人什么无声无息地失踪消失这样的事情，即便不是司空见惯，也是有所耳闻。
但她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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