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都尉当真要为了一个小彩玉跟我们东家撕破脸……”
“你太高看小彩玉的价值了,同样也太高估了你自己的分量。”
“小彩玉的赎身费不过两千两纹银而已,在你们东家眼里,两千两算钱吗?”
“至于你?呵呵。”
沈四九目光清冷,满脸不屑。
“只要本都尉放出成立军乐楼的消息,你们东家不仅不会出面保你,反而会亲手将你这个蠢货绑送到定北军帅帐,任由本都尉处置,你信不信?”
“一条坏事做尽的腌臜老狗,跟本都尉嘤嘤犬吠讲道理,你也配?人贵自知,狗要自明。”
沈四九紧盯着刘芳草,毫不留情说道,“一旦狗咬了不能咬的人,它的下场就只有一个,那就是被主人扒皮抽筋,当做赔罪品,懂吗?”
“这才是天下最大的道理,怡红院能用卑鄙手段逼良为娼是这个理,本都尉能像踩死一只蚂蚁一样踩死你,也是这个理。”
“本都尉的道理讲完了,你还要继续讲你的道理吗?”
沈四九目光冰冷,咄咄逼人问道。
项余,“——”
金木兰,“——”
其他武将,“——”
你可真是讲得一手好道理。
但是,我喜欢!
“奴婢无话可说,但怡红院的一切物品都是东家的财产,包括姐儿……”
“你还真是一条冥顽不灵的老狗。”
沈四九摇了摇头,厉声喝道,“项余。”
“到。”
“把这条老狗打进大牢,等本都尉清查完北莽奸细,本都尉再严加审讯,同时知会县衙司寇,让他共同参与审讯工作
审讯结束,由县衙司寇和本都尉依照大乾律和大乾军功共同做出处罚决定,再由公主殿下做出最终裁决。”
“是。”
项余抱拳一礼,转身就走。
“沈都尉误会了,奴家的意思是,怡红院的一切都是东家的财产,但奴家为怡红院尽心竭力工作十余年,东家还是给了奴婢一些财产处置权的。”
看着大步而去的项余,刘芳草终于不敢再坚持了。
虽然沈四九的所作所为,肯定会招致她们东家的不满。
但有一点,沈四九说得很对。
县官不如现管!
若非迫不得已,他们东家是绝对不愿意跟定北军死磕的。
否则,仅仅只是定北军高层一道命令,严禁定北军将士踏进怡红院,怡红院的损失就是一个天文数字。
定北军再三天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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