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一惊,“这么说,您知道是谁?”
薄峋但笑不语。
普天之下,能让他一眼就认出来的,只有两个人的字。
一个死在了五年前,另一个……
薄峋眸色渐深。
眉心处的红痣随着眼睑压低,不似平时漂亮,却平添了一丝危险。
他面无表情的吩咐秘书,“今天看到的事,一个字也不许泄露,否则……”
“您放心,我明白。”
秘书信誓旦旦的保证。
薄峋满意的点点头,“出去吧,叫陈康进来见我。”
柯柠是一周后回来的,离过年还有二十多天。
下了高铁,张主任提出让局里的车送柯柠回去,却被柯柠婉拒了。
周涵也不跟他们几个老头子一起,说自己有父母来接。
原想拉着柯柠见见爸妈,一起吃个饭,不想同样被柯柠再三拒绝。
周涵不高兴了。
但很快又一副我都懂的样子看着柯柠笑,神神秘秘的凑到她耳边问:“一定是那天那个特别帅的大帅哥要来接你对吧?你还说他不是你男朋友!”
“真的不是……”
柯柠哑声失笑。
话虽这么说,可表情却早已出卖了她。
周涵说她不真诚,不把自己当朋友看,缠着柯柠磨半天,说什么人以群分,非让她那个帅哥男朋友介绍几个兄弟给自己。
柯柠嘴上答应着,再三保证才把那小丫头给送走了。
寒假已至,车站人来人往,大多都是年轻学生。
她寻寻觅觅的,半天也没见到那抹熟悉的身影。
怕两人错过,柯柠掏出手机拨通了陆妄尘的电话。
“喂。”
对面响了很久,直到快挂断时才接通。
柯柠听着那边很是安静,心里就已经有了猜测。
那句‘你在哪儿’也在脱口而出时换成了‘你在忙吗’。
陆妄尘淡淡嗯了一声,问她,“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