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其母必有其子。
周老太是个比封禹更鲜廉寡耻的人。
她知道她的弱点,更知道如何拿捏她的弱点……
景知攥起拳头的五指紧了又紧,纵使再不甘心,也只能配合着点头。
周母和封禹同时松了口气,一个劲儿的向警察和景知保证不会再犯。
离开警局,景知死灰般的目光落在门口一黑一白两辆车上。
黑色那辆是封禹两个月前新买的幻影,谈生意时为了充面,他一般会开这辆。
周母虚荣,知道这辆车贵,昂着头就往前走。
景知却先她一步拉开车门,身形一闪,人已经稳稳坐在了车厢里。
周母面色大变,正欲发作时被封禹用眼神制止,他抬手指了下后面那辆白色奥迪。
无视自己老妈嘟嘟囔囔地抱怨,也弯腰进了前面的幻影。
“敬酒不吃吃罚酒。”
封禹甩上车门,微眯的眼角处露出几分不耐,“让全家人陪你演戏,是不是很有意思?”
“你把奶奶怎么了?”景知不答反问,一颗心悬在嗓子眼儿。
“你放心,老太婆这些年对我还算不错,只要你肯乖乖的,我就能保证她在医院好好的。”
“乖乖的……所以你这是承认自己当初接近我是另有所图了?”
她低声冷笑,咬紧了牙关瞪着封禹,“那天我在阳台看见你在花园跟助理说,你娶我是为了我家财产,为了成为恒荣真正的掌权人,甚至打算拿到股权转让书后就跟我离婚的这些话都是真的,对吗?”
“景知,千万别把你学的那些破东西用在我身上,否则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是要付出代价的。”
封禹语调依旧平缓,可逐渐收紧的下颚却出卖了他此刻最真实的情绪。
站上巅峰后的封禹,最痛恨别人提起他曾经来时的路。
尤其还是一条陡峭阴暗,见不得人的路。
景知心知杜明,非但没有收敛,还声泪俱下地当着司机控诉,“整整三年时间,你做小伏低,忍辱负重,不惜拿婚姻当成垫脚石,甚至在我得知真相之后囚禁我,封禹,洛家的财产就这么让你心动吗?”
“在这个世界上,哪个人不喜欢钱?”
封禹沉默一瞬,释然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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