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一说,淑妃也想起来了这么一件事儿。
就是不知道那二小姐是单纯运气好让皇上一时想起来了,还是有人对此事早有预谋。
淑妃又问:“那个陈家又是什么来头?”
“这上京里有头有脸的人家就没有娘娘您不认识的,想必是个落败的小家族,娘娘您不知道也正常。毕竟,可不是什么样的人家都能和咱们章家攀上交情的。”
知画说这话的时候都有些傲气就更别说淑妃了。
淑妃听完心里的郁气都散了一些,她说起陈家来更是带着一股嘲弄的意味。
“本宫自然知道陈家是个无足轻重的小家族。只是瞧着皇上如今对未央宫那股子稀罕劲儿,这陈家若是敢借着这层关系做出什么非分之举,本宫也好给父亲传个消息出去,让他好好清一清皇上身边的奸滑小人。”
“娘娘英明,奴婢这就让人去打听打听这陈府的消息。”
知画轻轻点头,退下之后便派人去办了,顺便再让人去陈府通传,请陈夫人和府中小姐进宫。
今年上京的雪果然下得早些。
今天已经不知道是这年冬天下的第几场大雪了。只知道仅一夜的功夫,大地便覆满白色。
雪不算厚,只薄薄的一层,宫人们晨起打扫又将宫道清扫干净了,只是不知道雪什么时候又会下起来。
今日早朝之后,王冕之就被皇上留了下来。两人在御书房商讨新法试点的区域,不过这些事他心中早有成算,在皇上面前也是应对自如,因此也没在御书房待太久。
他走在长长的宫道上。周遭白雪映衬着他脸上冷白的皮肤,与红色的官服形成鲜明的对比。说不出是雪更清冷还是人更皎洁。
出了午门之后他乘自家的马车回府。
他像往常一般坐在马车里静静地闭目养神。
突然,马车骤停,因着惯性他的上身前后晃了晃,又听见有言语声传来。
王冕之睁开眼,神色淡淡,发生事故之后也不见他有恼怒的迹象,只平静地问了一句:“发生何事?”
坐在外边赶路的车夫的声音传到他耳边。
“惊着大人了,正拐弯儿呢和另一辆马车碰上了。”
其实,从午门出来的那条官道最是宽阔,只是回王大人府上需得从那条道左侧一个路口拐弯儿,没成想竟然有一辆马车正从那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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