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就上课呀!能做什么!”周储衍不自觉地咬了咬嘴唇,眼睛忽闪忽闪的。
“是吗?”
他不咸不淡地反问了一句。
“我回来的时候,可是路人议论,二皇子这几日总是出宫游玩。”
才七岁就敢出宫去到处玩儿,再大点儿,岂不是就要往秦楼楚馆留宿了。
何况他还不止做错了一件事。
“他们胡说,我明明只跑出去过一天。"
周储衍大声反驳之后又有些心虚地低下头。
“那我问你,我平日里写的那些课文释义都到哪儿去了?”
“我……我怎么知道……”声音越说越小。
周琮瑞板着一张脸,不说话只冷冷地瞧他。
胆子还真是大!
竟不知这小家伙背着他干了多久这样的勾当!
他昨日课间听到学生们讨论的释文内容格外熟悉,上前一问才知道,确是他写的释文无疑。
他又派了长叶和长树去打听。
这才知道,他的好弟弟竟然将他写的那些释文拿出去高价卖了。
竟然还真有人争相购买,一份就接近千两银子!
他写释义不过是为了加深印象又兼练字了,于他而言也费不了什么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