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松否定了这个猜测，把手中把玩的瓷瓶放下：
“关键点在于，我们‘抢夺’的物资里，根本没有灯油。叶虚很清楚自己天赋可能带来的麻烦，那些低价值的物品他平时都会处理掉。他当时持有的照明道具比灯油和灯高级得多。”
“嗯。”苏落停下动作，脑中已闪过几种推测。
韩松总结道：“所以我们现在怀疑，叶虚自己探索的限制条件：‘概念上的不可主观丢弃或赠送等行为’仅是冰山一角，甚至是存在偏差与错误的。”
苏落倒是明白了：“也就是说，天赋判定的是物品与叶虚之间的某种归属关系或概念上的关联，而非简单的物理持有状态。这个判定标准，可能独立于他的主观意愿，甚至可能绕过了他自身的认知。然后呢？”
“不知道，我刚才跟您汇报的那些，基本都是照着互助会那边传来的报告念的。”
韩松很干脆地摊手：
“目前互助会那边的安排是分两步走。第一步，是把叶虚身上、庇护所里，所有能找出来的、明确属于他的个人物品，全部清理转移走，一件不留。然后观察接下来两天，他的天赋会凭空增幅出什么东西来。第二步，则是准备一批高品质物品，有计划地、分批次地‘给予’他，再观察天赋的触发情况……那边正在整理收集测试所需的物资清单，估计很快就会有更详细的方案出来。”
“嗯，尽可能理清叶虚的天赋逻辑吧，我这里可以将他提溜出来配合你们。”
“不需要他，没什么用，他本人出来，除了添乱，估计也帮不上什么忙，反而可能因为主观意识干扰测试结果……对了，大佬，下次我可以私聊给你汇报，能不能不要虚空对话，太瘆人了。”
苏落没回话了，他的注意力已经转向了实验室中央那堆已融化大半、泛着奇异金属光泽的三号合金液块。意念微动，开始引导液态金属塑形，准备替换和强化实验室的主体结构框架。
强度更高、性能更优越的材料，意味着可以在其上恒定更强大、更复杂、数量也更庞大的法术阵列。也代表苏落的实验室创人更疼了。
仔细算了算改造实验室的耗材，尤其是那些用于恒定强力法术所需的珍稀魔法材料和元素核心，苏落列了个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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