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觉得很幸福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叠得整齐的和服布料,小心翼翼展开,而里面则裹着一支旧木笛。
“我母亲是个很虔诚的人,”缘一眼底流露出追忆之色:“小时候她误以为我听不见、也不会说话,就给我做了对耳饰,希望能治好我那有问题的‘耳朵’。
我的兄长也很温柔,有一次他因为保护我被父亲打了,转天就亲手给我做了这支木笛。”
爱子望着那支木笛,也低头摸了摸自己颈间的同款。
当年她因为偷偷学剑被父亲关禁闭,岩胜也是那时,悄悄给她送了一支一模一样的木笛。
“我父亲从小把我视为‘禁忌之子’,还要求我十岁那年出家当僧人。”缘一继续说着,声音渐渐沉了下去。
他说起离家后遇到孤独的诗,和她相伴十年、结为夫妻。
说起诗临盆时,他外出找产婆,却因送路边的老人寻子耽搁了时间,回来时妻儿却已经惨死在恶鬼手下。
这些事,爱子都知道。
或许正因为这些年她一直在寻找缘一的下落,缘一才没打算找她倾诉。
他担心,姐姐会自责。
“我的姐姐是个很坚强的人,”缘一忽然话锋一转,说起了爱子:“在继国家时,她并没得到过多少温暖,可她从来没抱怨过。但我觉得,姐姐也很可怜,也会觉得不公平。”
爱子闻言,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轻松:“你小子说什么呢?你姐姐我可没那么脆弱。”
早在前世,她就是个空虚到极致的人。
得了癌症也没去治,反倒把所有钱都花在自己喜欢的事上。
不少绝症患者都觉得她是疯子,都要死了,怎么还这么乐观?
可只有爱子知道,那不是乐观,而是空虚。
母亲早逝,父亲牺牲,她没什么愿望,活着就像个木偶。
那时她甚至想,死了或许就能和爸妈团聚了。
结果没想到,死后竟会穿越到鬼灭之刃的世界,还变成了妹子。
不过既然来了,爱子就没理由不认真活下去了。
“我觉得,自己很可能是为了斩杀鬼舞辻无惨,才会以远强于普通人的形式诞生在这世上。”
缘一继续说着,声音里满是自我否定:“然而到头来,我却失败了,今后还会有很多人因为我的失败,而被鬼夺走生命。
我对不起他们。
明明有这么强的力量,却没保护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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