狛治拿着刚到手的钱,买好药后便脚步轻快地往家赶,心里揣着按捺不住的雀跃。
“琉璃医馆……”
这医馆的名字,狛治其实早有耳闻。
传闻里,医馆中只有一位医师,还一次只接诊一个病人。
因此他觉得,那医师要么是医术不济,不敢多接,要么是高手架子,收费贵得吓人。
狛治更倾向于后者。
因为「琉璃」二字的由来,就有一个说法。
那位医师的眼睛,无论看任何病人都仿若琉璃般通透,寻找病源十分精准。
“要不……明天就带父亲去那儿看病?听说那家医馆连个助手都没有,也许我能帮恩人分担一些。”
狛治擦了擦额角的汗,心中打定主意,脸上逐渐浮现出微笑。
原来这世界,也没那么糟糕。
然而,等到他回到家后。
“老爹!我回——”
刚推开门,眼前的景象差点没把狛治的魂给吓出来。
他父亲此刻正踮着脚,伸着脖子往房梁上的绳套里探。
他,这是要上吊自杀!
“老爹!!”
狛治嘶吼着冲进屋,一把抱住父亲的腿,死死往下拽:“您这是干什么?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狛治的父亲本就瘦弱得只剩一把骨头,后背的脊椎骨高高凸起,像一排嶙峋的石块。
此刻被他一拉,更是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声音沙哑无比:“咳……狛治,堂堂正正的活下去,别再去偷了好吗?”
“我没有!我没偷!!”
狛治眼眶蒙上一层雾水,他慌忙掏出怀里的药,举到父亲眼前:“路上一位好心的大姐姐给了我钱!药我买回来了!”
父亲望着那些油纸包着的药,浑浊的眼里只剩下苦涩。
狛治的母亲在他年幼时就因病离世,之后父子俩便相依为命。
他们并非镇上原住民,而是不久前从江户城流放而来。
狛治为了给父亲买药,多次偷窃获刑,手上甚至已经烙下三道罪人刺青。
父亲认为自己是他的累赘,才动了轻生的念头。
“狛治……我这病就不治了,爹真的不想再拖累你了……”
“别说了!”
狛治哽咽着打断了父亲的话,这个十一岁的少年绷着小脸,眼泪终于止不住地流淌:“老爹从来都不是累赘!我一定能找医师把您治好!一定能!”
贫穷的人,在这世道里连活下去的资格都没有吗?
药卖的太贵了,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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