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日高悬。
鬼杀队主公府邸。
庭院里,九道身影整齐地半跪一排,俯首面向产屋敷。
另一侧,鳞泷左近次和桑岛慈悟郎同样垂首半跪。
廊檐阴影中,产屋敷被两位女儿轻扶着说:“从今日起,九柱会增设一组,并分阴阳两方。诸位觉得如何?”
“毫无异议!”
炎柱声音爽朗,眼角眉梢带着赞许:“既能壮大九柱,又能为藤袭山试炼添加考官,主公大人此计甚妙!”
其余柱纷纷颔首附和。
“呼,幸好……”桑岛慈悟郎悄悄松了口气。
他原以为参加柱合会议,会被其他柱级剑士们排挤呢。
“既然都没有意见,那么以后,鳞泷左近次就担任阴方水柱,桑岛慈悟郎则担任阴方鸣柱。”产屋敷说。
“刚成为鬼杀剑士一年就斩杀了下弦之壹,这俩小子有点东西啊。”风柱瞥向二人,笑着嘀咕。
花柱掩唇轻笑:“可不是嘛,听说他们跟着一位很特别的培育师呢。”
“看着才十六七岁吧?这般年纪就晋升为柱,简直是怪物。”腰间佩双刀的柱难掩惊讶。
左近次和慈悟郎已经是鬼杀队里最年轻的柱,即便追溯到战国时期,也无人能在十七岁抵达这个位置。
而晋升为柱级剑士之后,队规权责、日轮刀的翻新和队服的翻新,都需一一处理。
等柱合会议散去后,风柱回身对左近次喊道:“喂!阴方的水柱小子!”
左近次与慈悟郎转过身,此刻他们都没戴面具,少年人的脸庞尚带着些许青涩。
“泉先生?”左近次微微躬身,语气恭敬。
之前一次任务,他倒是跟这位风柱一起执行过。
当时左近次喊对方,都是风柱大人,没想到一睁眼竟然成了同级。
“请问有什么事吗?”左近次歪着头问。
风柱身后跟着霞柱与羽柱,三人并肩走来,“没啥大事,就是好奇,你们阴方九柱的规矩,跟我们一样吗?”
产屋敷刚才只提了服从对象有别,其余细节并未细说。
“队规并无二致。”左近次坦然回应,“唯一不同的是服从优先级,你们阳方九柱直接听令于主公,我们则优先遵从阴方的领袖。”
“你们领袖是谁?也是产屋敷一族?”风柱挑眉追问。
“没错。”左近次一本正经地撒谎道。
爱子的身份,还不是泄露的时候,主要是她自己也不想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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